开普敦的治安相对较好,但据说晚上还是很乱。现在是旅游淡季,到了晚上,大街空空荡荡的,大家都不敢上街。
回酒店的路上,看到一轮明月挂在桌山之上,外国的月亮还真是比中国的要大要圆。躺在酒店的床上,望着月夜,难免想到了家中的妻儿。忽然觉得这回的思念和以前的很不同,以前是挂念着她们,现在是想象家中的妻子也在望着明月,而女儿却在无忧无虑地玩耍。杜甫的名诗《月夜》从心底慢慢地渗出来,再从唇齿间轻轻地洒在夜空中:
“今夜鄜州月,闺中只独看。遥怜小儿女,未解忆长安。香雾云鬓湿,清辉玉臂寒。何时倚虚幌,双照泪痕干。”
历代对这首诗的评价极高,我却不以为然。今夜,身处异国他乡,已为人父的我才真正感悟到这首诗的美妙之处。
“遥怜小儿女,未解忆长安。”想到就快会叫“爸爸”的女儿,那种滋味,除了老杜,不知还有多少人会感受得到?

